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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2009 宽容的社会今天又看到劝谕梅窝居民要包容正生书院的学生,这次是律政司的司长。
想想香港真是个宽容的地方。吸个毒是没关系的。因为年轻人,所以大家都要给个让他重新来过的机会。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包容那些孩子。所以还有个艺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那些孩子也是父母生养的,可是交足了戏码。
这个社会可真宽容。
宽容归宽容,就好似没有人宽容他人的不宽容呢。
在这个社会,好似鲁迅那样到死都说不原谅的人一定是活不下去的。因为大家都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我原谅你,我宽容你,因为我们可是和谐民主的公民社会呢,虽然和谐是这阵子新借来的词儿。所以和谐民主的公民社会就是一定会全社会一道齐心协力地把鲁迅这样的小气鬼和谐掉的~~~
5/25/2009 脂粉气和孩子气刚才在图书馆飘,看到书的封底上介绍余秋雨。引了他的一句“我是屈原的梦,我是李白的唱,我是涅磐的凤凰的再飞翔”。突然觉得那不是一般的矫揉造作。了不起的脂粉气和孩子气,所以要写一句以资纪念。
人的口味果然是会转的,之前也没觉得那么难忍呢。 4/30/2009 关于弄丢手机把手机弄丢了,然后说,我们去买手机吧。
问说,怎么跟你保持联络呢?
想想也是,已经不记得怎样约好时间在一个地方等人的方法了。
想起古人为了守约,但是耽搁了赶不及到,就自杀了。
不过不是因为守不了约守不了信所以死,而是因为鬼魂走得比较快。
这么痛快又轻松的故事,不是聊斋,而好似是日本人写的。
我也知道自己,就是因为这样而变得散漫了。
说,不是什么大事,等等就等等吧。
p.s. 还有个鬼的故事,说有个人见到个鬼,指着他说,以前没有见过鬼,现在才相信,鬼真的很丑啊。然后那个鬼鬼,脸一红,就羞愧地逃走了。实在是太有爱了。 4/19/2009 轻松愉快的世界同学建筑的人说看不懂当代的建筑。奇形怪状,教人觉得面前矗了个张狂的大东西。却又不能指摘,因为设计师要表达的意义那是外行人不能明白的。如果画家画了张画,说外行人不能明白,不看也就罢了。但是造出来的房子,却总是让外行人来住的。
或是我带着外行人的帽子,肆意指摘的张狂。但是,绝不是说表达的意义是无谓的,但是为着用者设计却不能让用者感受的意图的确是无谓的。
终究,对于建筑最高的评价,是将要住在那房子里的人的喜悦。
以人为本,就是为了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着想。技艺的意义,如果不能为人着想,便是失了本源。
作家写些看不懂的文字,说那是精妙的文学。众人肤浅,看些简单愉快的文字就好。所以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指摘我,可我却可以揶揄你没文化。说什么,真正懂文学的人,是断不会喜欢这种东西的。这是何等张狂的说辞呢?
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不然那出名的快乐也就不完全。
人们常因为少年作家年少而宽容,极易讨好。七十岁的作家指着二十岁的人写的东西,说,看这年头还有什么真文学。难道要讨一份对年长人的宽容?
我看到的,只不过是七十岁人的张狂,和二十岁人的张狂。七十岁的人已经忘了文章是写给人看的,二十岁的人的文章不过能人看明白。
明明白白总是轻松愉快的。
看官是看官,看着轻松愉快就好,是没有人管什么真文学真音乐的。
你就让人这般轻松愉快就好。
P.S. 陈舜臣说当年日本作家发表声明指责文化大革命罪在将文学艺术和政治权利混为一谈那是日本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中国人的文章,本就是经国大业。 3/26/2009 Shared Room最大限度利用床的方法 ,就是Yang Lily和肉现在的状态。
Yang Lily早上八点钟被肉从被子里拖出来,肉就爬进被子。
肉晚上十点消失去上班,Yang Lily就可以进被子。
白天的蛇不叫蛇,晚上的Yang Lily是宿生。
CU是睡觉胜地也~~~
P.S. 居然想到车仔可以做什么了,很开心。但愿不要被车仔耻笑,多半是会的~~笑 3/22/2009 The ReaderMichael开始录磁带的时候,眼泪就开始哗啦哗啦,停也停不住。
那个瞬间,只是那个瞬间,两个人,爱人者和被爱者,被爱者和爱人者,才是纯粹地欢喜着——欢喜地忘了去看过去,欢喜地忘了去看将来。
看到过去,他会想起要质问自己为何如此做。看到将来,她要去想他为何如此做。
幸好,幸好,他们被欢喜冲昏了头脑,不去执着,忽略了那个终将来到的某一天,也忘了问,那个东西里面有没有爱。
——那个聪明人从不问的问题,因为我们不能问关于一个不存在的事物的问题。
Hanna不能忘记过去的时候,也是看不到未来。那个时候,那个男孩子还没有过去,没有能力看到将来。不平等的爱,是不长久的。
这个道理,到后来也是一样的。
Hanna是不在乎自己的,也不敢在乎自己。所以可以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游走。走得太久,就不懂得怎么停下来。走去坐牢,对她来说也不无不可。因为走去坐牢,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至少每晚每晚那些死者不会来找她了。孓然一身,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后来她连夜里的噩梦也没有了,不知道是重生还是真正地死过一次。
她背了一个不识字的秘密,背了一个杀过人的秘密。背着沉重包袱的人习惯那些包袱,一瘸一拐却可以坚实地走下去,然后那些秘密突然消失了,轻飘,轻飘地飞上天。所以摔下来的时候,从来没有飞过的她,终于回到地面,却跌得粉身碎骨。
好似从来没有人理解过她。
不是的,只是没有人敢。因为大家都背着各自的包袱,那其中就有一个叫做自己。 3/4/2009 练习说不好笑的笑话科学怪人说讲笑话要学萧若元,一要别人未笑自己先笑,二要滑天下之大稽,极尽荒谬之可能。
我在想科学怪人平日也在练习,不过还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变得别人不笑光自己笑,荒谬得来没人明白,此乃是自娱自乐的至高境界。
所以今日Yang Lily也不妨练习一下,不过自娱自乐,不求搏君一笑。
也说科学怪人说的UST的Prof. L,有个JPE的model。解释全来自科学怪人,好处错处也自然归他。
说是一个economy有两种capital,一是political capital,光用来多分些final output;一是human capital,光用来produce final output。
然后Prof. L得到了三个Equilibria:一个是战国时代,没人学习,光想着争权夺利;一个是共产主义,没人争权夺利,光埋头学习;还有一个便更加了不起了,因为有一堆人已经抓住了人民的政权,所以人民们看到争权夺利也无济于事,所以就乖乖从事生产,经济自然蓬勃增长。
Prof. L由此得到了了不起的结论,就是corruption in terms of culmination of political capital有时对经济发展相当有好处,因为共产主义是不stable的。所以,不单要corruption,还需要严重的corruption,那才好。
对这个model很有爱,因为它至少给了一个productive又stable的平衡点。
要是Prof. L的这个很有爱的model是真实的一部分,那么什么让资本家参政那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且不说有违党纲,那些文字上的事情,天才总是有办法。也不说政商勾结,那是比社会主义更加古老的现实了,而且Prof. L的 model也不管这事。
说这不是好主意是因为垄断的权利是这个model里面唯一可以避免大家浪费精力在政治上不事生产的方法。好比说,不让你们搞政治,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享受权利里带来的好处,而是为了避免大众把精力耗费在无用的争拗上。这个可不是无稽之谈,看看香港就知道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只是此路不通也。 2/17/2009 Ban the FT and create US jobsFrom Mr Samuel J. Sharp.
Sir, As everyone rushes to play Keynes, please allow me the role of Bastiat.
In order to create the 19m jobs needed to solve the US’s woes, (“Create jobs to rebuild America’s economy”, February 13), let us ban the FT from US circulation forthwith. If only we extend our Buy American laws to include newspapers, you dastardly Brits couldn’ use your superior reporting and analysis to destroy so many jobs in America.
Ban the Pink ‘un and surely new work will sprout up in newsrooms all across the US. Without such menacing competition, our inferior dailies will fly off newsstand shelves until paper is scarce. Logging towns will have new union jobs for lumberjacks and US factories will open to supply the axes. Textile mills will increase staff to keep up with the rising demand for flannel, and cotton producers will be busier than ever. Since new infrastructure will be needed to connect all these glorious producers, construction jobs will be created by the millions.
If this still isn’t good enough for full employment, order the existing copies of the FT to be burnt by candle and save the American candlemaker!
Samuel J. Sharp,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Cincinnati, OH, US c.f. Frédéric Bastiat's 'Negative Railroad'
今天早上,免费报纸的头版居然是经济危机连累了二奶,居然二奶要竞争上岗。
满纸荒唐言。 1/28/2009 无题每次去爷爷那里,好似总是春节期间。清冷清冷的天气,清冷得连肃穆都没有。
逛墓地的时候,感觉比逛街还要有趣。心血来潮的时候,就会好好研究每一块墓碑的主人,生于何时,死于何时,家里的关系如何,生了几个孩子,那些孩子又和谁在了一起生了多少的孩子。又有时,可以作出些有趣的故事来,自有一番分说。
安静,安静得天的颜色都变得清晰,因为这里的人只是石头上的名字,所以好似地上也安静。
烧纸给爷爷隔壁的水满池,不知他的同事还会不会来这里。烧些钱给他,在天上也要求个清静。
我好似已经记不清爷爷的面容,但是却记得他最后的样子,自己也不知为何地在哭泣的感觉。的确是的,不觉得害怕,只是难免觉得怪异陌生,所以才会哭吧。对死者的怀念不舍的悲切,我大概不知道。但是每次来,觉得有个人在这里,不生不死,无生无死,倒也觉得安心。只是为了这个理由,相信有天堂地狱,也无不可呢。
去把奶奶的照片砌到墓碑上,看着照片,也不禁觉得陌生。好似有那种感觉,原来就是这个人,你和她过了那么多日子,好的坏的,竟也就是她了。就是这一点,不免觉得什么都算了,好的坏的都没什么争辩的意义了。对错这样东西,都是心里向着未来,才作的说话。如果没有明天,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我常常笑这个人名字好生奇怪,那个人怎么生了这么多孩子。不会觉得不敬,只是因为这样的嬉笑,才好似会觉得生死不过一步之遥,跨这一步的痛也不过是转瞬。因为其实不是这样,所以,让我笑笑吧,好似中国人说的喜丧。 1/18/2009 被狗屎砸到的甲鱼姐姐之二被狗屎砸到第二次的甲鱼姐姐,抢到了TOSHI扔出来的第一个瓶子,还拿到了PATA大叔的玫瑰花。
对话如下:
E:啊呀啊呀,这里边的水怎么办呀?我不要喝别人的口水呀~~~
L:啊呀啊呀,我也不要呀~~~虽然是TOSHI的,但是也不要呀~~~
E:啊呀啊呀,怎么办啊~~~
L:啊呀啊呀,倒掉吧~~~也不能给别人喝啊~~~是TOSHI喝过的瓶子啊~~~
E:啊呀啊呀,是PATA扔的玫瑰花呀~~~
L:啊呀啊呀,拿到这样的东西真是困扰啊~~~是PATA丢的玫瑰花啊~~~
E:啊呀啊呀,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L:啊呀啊呀,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现在还在执念着那根不知所踪的鼓棒,找得到的话,该是多狗屎的一件事情啊。
X还是老样子,疯疯癫癫,疯疯颠颠。我还以为看X的con会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但结果就是开了个盛大的party。
不过,这样也好,同乐同乐。 1/17/2009 被狗屎砸到的甲鱼姐姐被狗屎砸到的甲鱼姐姐,让Yang Lily可以很近很近很近地看着TOSHI,然后发觉,好似真的和电视里看到的是一样的。
不过,真的很近,很近很近很近。
比电视看得还要真切,好似伸伸手就可以碰到。
一切无功无过,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如同所想。
看过X的con了,只是这么件事情而已。
虽然,笑得很开心,叫得很开心,从头到尾都很开心。
最后再开心一下~~真的很近很近很近很近啊~~ 1/8/2009 爱深过做人爱深过做人,这是个借口。
我不是宽容的人。你或问我,我就会说,是或非。不是那么多事情没有是非的,也不是那么多事情是非都无所谓的。
我不宽容,不因为,爱这个词藻,就宽容。
我不宽容,所以你们也不要宽容我。堂堂正正的不宽容,好过苟且。
终一日,我低头说当时应该宽容。终一日,我以为你会低头说,愧对这个爱字。
我想好了,有件事是确定的。
——爱不深过做人,深过做人的爱不是人的爱。
今日看容疑人X的献身的时候,末了,汤川流泪,我也哭,因为这个道理,我是不会放的。
此致 12/23/2008 告别信天冷窝在角落里看书是最美的事情了。冬天的时钟,好像也走得慢慢的。买了本不知所谓的书,有些聪明灵巧的句子。
譬如:
我不会再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了。你知道的,已经没有什么可留的东西,没有什么可理解的,没有什么合乎人情的;尤其是没有什么合乎人情的了,因为我,我仍然爱你,但这份爱,我不会留给你。我向你承诺: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Francoise Sagan, ... Et toute ma sympathie
我只是觉得她写得灵巧,但不知她是怎样个心思。
去读啊读啊,读完那本书,开始乱猜疑她的心思,或者可以顺带说说引用她的说话的人的句子的意图为何,诸如此类。
试图从文字窥探人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的事情。带着私心,妄图从文字里掏出些合自己心的意思,帮衬自己的论说,不知算是聪明的小伎俩,还是可笑的小把戏。
不过,伎俩和把戏,都算是技术的一种了。和文字本身,已经无关了。
似乎那本What is History? 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只是,解释过去的人,自己也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而解释文字的人,同那文字本身,已是没有关系,成就的,最多是自己的文字。
这就是荒诞的源头。 12/13/2008 To Drink or to Love科学怪人一号让给我票,昨日concert的曲目得一个字:赞。
Shostakovich的symphony no.6, 听完便觉得是平日断不会想到要去听的东西。难得指挥会在那里指摘曲目介绍,有趣得紧。他说,他在这首诡异怪诞的曲子里面,能够想见的是在那种令任何有良知的人窒息的疯狂中,唯一可做的,便是如题所说,to drink or to love。
我决不作写乐评之想,只是想附和一下指挥所言。只是,或许我在那冰冷的狂欢曲中,连爱的温存都是寻不到蛛丝马迹。
有人问我,为何非要去听concert。答喜欢是不假的,但如同没有答。答同喜欢看戏一样是不假的,但听者并不明就里。
如此也罢。用几餐饭的钱去买两个钟,跟着乐曲悲喜,我并不认为是件做作的事情。音乐这东西,爱她,如爱文章。只是爱写她的人心中的那个世界。文笔啊,技巧啊,音质啊,于我,都不过些旁侧的东西。
所以在买票的时候,Yang Lily毫无羞耻心地说,啊啦啦,好贵啊,不要了。阴笑三声。 12/8/2008 之间KY哥哥介绍去看法国电影。不诟病法国电影,但是那种“绝望之上的温柔和失意”,比起那难得可以在戏院看到的戏,更加的稀有。有很多想法是和这种绝望之上的东西类似的,穿同样的衣服,做同样的表情,却是难分的。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
我最记得的一句对白——“如果我对你说我爱你会怎样?”“就像在光亮的房间点燃蜡烛。”
我最记得的一个镜头——他说:“什么伤都会痊愈的。”她说:“问题就出在这里。”镜头留在她的面上,她的眼睛,里面好像有没有穷尽的悲伤,再也拂不平的创伤。之后,可以笑,可以生活,但如同艳阳高照,却总有终日不见阳光的角落。不打扫也罢,一打扫,便是满目疮痍。
懦弱是好的,不至于逞强和自己的无能争斗。沉默是好的,不至于说着自己不知意义的话语。话语是有力量的,力量却是无法控制的。
喃喃自语的旁白是这么在那个标题是“从未存在的爱情”的故事的结尾这么说的:从那以后,他一直深爱着那个他一直不曾拥有的女孩,许是因为愚不可及的傲慢,或是他所处的城市的沉默愚昧。我喜欢那个标题,一针见血——那不过是个人的幻想。听来很美,听来很好,但只是个幻像,只要不想让它消逝就不会消逝的幻像。因为是幻像,是看也看不到,更谈不上有什么实体了。
爱,是人们想象中的生活。
我想,这是个真理,但不是真理的全部。因为,爱与不爱之间,有整个世界。 11/25/2008 满心欢喜又是另一回事考了time series,考了econometrics,考得好不好是一回事,但是考得满心欢喜又是另一回事。
我的数学很差,但是算数的时候满心欢喜又是另一回事。
看别人算数看不懂是一回事,看别人算得满心欢喜而自己满心欢喜又是另一回事了。
online看了半册的写张爱玲的书,不追究作者,作些同光鲜漂亮程度成正比虚无飘渺的文字。
有三句句子,抄在这里,看到它们的时候若有所失是一回事,终了,满心欢喜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见了他,头变得低低的,低到尘埃里,但她的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他们只静静地躺在我的血液里,等我死的时候再死一次。我爱他们。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我却忘了对错,忘了自己。有些事,她说得没错,不执着是对的。 11/21/2008 关于底线今天早上拿来的免费报纸有个column的题目是:政府救市有没有底线。
就是大家看不到底线在哪里,所以大家也看不到明天在哪里。
我想起前一阵子那个为女人拿刀把老师砍死的政法大学的学生,当然还有那个为了“尊严”把同学砍死的马加爵。
罗先生send给我有很详细报道的bss,Yang Lily认真阅读,算是大抵知道个大概。
算吧,衣冠禽兽。算吧,天真少年。算吧,为民除害。算吧,拍手称快。
算吧,这些那些言论。
但是,这件事情还不简单么,这件事情还不清楚么。
杀人者偿命,那些说什么杀了衣冠禽兽为民除害所以情有可原罪不至死的谬论,我想不到更加荒谬的谬论了。
We are free and tolerant in our private lives, but in public affairs we keep to the law.
如果谈论的人,连私人的感情和公众的准则都分不清,谈论的结果只会是使谈论变成无益的宣泄。
我记得那篇报道里面说,杀人者在杀人前,睡了一个长长的午睡。一刀夺人性命,决不犹疑,他大体是坚信着自己杀人的理由吧?
不是无法想象,而是绝不苟同。
将自己的道德判断摆在高过社会准则之上,权且让我说那时他的道德判断,居然不谴责这种行为的人大有人在。
践踏他人的生命,践踏这个社会的基底,如此的狂妄,如此的残暴,如此的狭隘。如果杀人者走进了自己感情的死胡同,但是居然还有旁人也如此。
底线在哪里?
狂妄的上限在哪里?
依旧抄人的句子:
... beyond the harmony that results from everyone knowing his plae is another harmony, in which conflict is resolved by the free discussion and free acceptance of whatever outcome emerges from constitutional procedure.
11/16/2008 过量的真理这个星期六终于可以循回旧例去看戏。
看完好似赤壁一般的007,Burn after Reading总算是让人觉得没有枉费一个大好的周六早晨。
荒谬,就是喜欢你荒谬。
大大的地球,再荒谬也不过是拿卫星图放大个千万千万倍。
啊啦啦,他们的关系可以荒谬到连CIA都弄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但是,问我这是夸张,我只能说未必。
我们的生活,也未必不是过犹不及。
只是,我们学会一笑而过,学会假扮看不到,也学会体谅他人,也学会体谅自己的荒谬。
顺便买了很久以前就想要买的那本书。
我记得一句话:
死亡是真理,但真理对人来说都是过量的。
即便是过量的真理,但我想起我那时尝试去望着她的时候,即使脑中一片空白,老天居然把她的样子放在了自己的心中。
——那時我還不明白,他最後的面容仍然是他的一部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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