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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2009 关于弄丢手机把手机弄丢了,然后说,我们去买手机吧。
问说,怎么跟你保持联络呢?
想想也是,已经不记得怎样约好时间在一个地方等人的方法了。
想起古人为了守约,但是耽搁了赶不及到,就自杀了。
不过不是因为守不了约守不了信所以死,而是因为鬼魂走得比较快。
这么痛快又轻松的故事,不是聊斋,而好似是日本人写的。
我也知道自己,就是因为这样而变得散漫了。
说,不是什么大事,等等就等等吧。
p.s. 还有个鬼的故事,说有个人见到个鬼,指着他说,以前没有见过鬼,现在才相信,鬼真的很丑啊。然后那个鬼鬼,脸一红,就羞愧地逃走了。实在是太有爱了。 11/16/2008 过量的真理这个星期六终于可以循回旧例去看戏。
看完好似赤壁一般的007,Burn after Reading总算是让人觉得没有枉费一个大好的周六早晨。
荒谬,就是喜欢你荒谬。
大大的地球,再荒谬也不过是拿卫星图放大个千万千万倍。
啊啦啦,他们的关系可以荒谬到连CIA都弄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但是,问我这是夸张,我只能说未必。
我们的生活,也未必不是过犹不及。
只是,我们学会一笑而过,学会假扮看不到,也学会体谅他人,也学会体谅自己的荒谬。
顺便买了很久以前就想要买的那本书。
我记得一句话:
死亡是真理,但真理对人来说都是过量的。
即便是过量的真理,但我想起我那时尝试去望着她的时候,即使脑中一片空白,老天居然把她的样子放在了自己的心中。
——那時我還不明白,他最後的面容仍然是他的一部份。 10/11/2008 周末的无聊事肉给我打电话,咕唧咕唧。看来每天被那么多劲爆的新闻冲击到麻木,她也快要摸不着头脑了。
啊啦啦,魔镜魔镜告诉我,下一个倒闭是谁呢?肉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资料片呢。
话说,达赖喇嘛要什么时候呢?金正日你怎样了呢?
但是,其实呢,惟恐天下不乱的不单只肉这堆家伙,我们的office里面也到处是这堆好事之徒。至于楼下的那些,就更加不用说了。
崔生今日心情大好,难道是因为电脑和股市一起出事?
据说颓关靠这次大赚一笔,还很有型地上了电视。
一大早,Yang Lily还没吃饱饭,睡眼惺忪,就要听右派的K君和左派的W君在那里眉飞色舞。当然少不了黄先生的每日一问~几时入市啊~
好吧好吧,你们继续吵。反正,这年头,美国都可以共产主义,没什么不可以。
再然后呢,move到山上去看小时候看过的三级片。虽然book房的计划失败了,不过总算是看了电影。还好还好,不过想写些什么,说些什么,phrase了很久,反倒变成了“近日两三事”。太多可说,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就好像现在这个世道,真是千丝万缕,无从说起啊。必定是要到了尘埃落定,大家才勉强找个交待,糊弄世人,再等下一次的崩坏。而现在,大家都尽量缄口,少说少错。说说什么our working American,大概最好不过。要不再学John那句,it all depends on what we do。反倒,我想知道Ben怎么说,不过现在他也不能说什么。现时,许不是追究我们应该做什么的时候了,而只能是问我们能做到什么了。政治啊,经济啊,大家就混在一起吧,看看最后什么时候大家习惯了恐慌,猛然醒悟,我们已经什么都不怕了。所以大体上,既然现在还有人说the worse is yet to come,那大概,还不能入市吧。
啊啦啦~~大致就这样呢。
Yang Lily现在人生真是充实啊,每天每天跟CC的姐姐说要十蚊饭,多饭多汁,每天每天想到Ping WANG就想哭。
9/19/2008 闲聊今天在office里飘荡到入夜,跟人闲聊。
他说,你知不知道我99年就入大学了。
眨巴眨巴,我突然在我的记忆中找不到关于99年任何东西。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呢?那一年,我初一,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呢?
然后把记忆往前倒带,突然发现97年就有了记忆的痕迹了。
那一年Yang Lily搬了小板凳去排队买香港回归的邮票,生平第二次熬夜,因为第一次是六四的那天被滞留在火车里了,印象深刻。
那一年Yang Lily屁颠屁颠管着人升国旗,却因为邓爷爷的事情而要降半旗,搞不定半旗在那里表情丰富,被狠批说居然还有心情偷笑。天地良心,我没有偷笑,我是明笑的。
那一年Yang Lily和大家一样回了家一天都没有电视看,第一次体会到社会主义媒体的力量。
那一年,Yang Lily五年级啊,从家里可以看到学校,每天午饭吃一兰州拉面大碗的白饭,花五分钟走回学校,在学校里无所事事。
那一年,原来Yang Lily才五年级,但是我还记得那一夜的烟花,那一年那一天夜里大家说着香港那个遥远的地方居然是中国的地方。
然后Yang Lily想着想着发现,原来那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看看对面的那个人,原来他九年前就进了大学,而我呢,我现时却还会恍惚那弹指的四年,四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
只是,前日你在问我,还记得那一日吗,还记得那一日我说的话吗?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就算当时那样认真。
不要问我,是我把它忘了,还是不小心就忘了它。
我只是,不记得了。
9/5/2008 The Edge of Love昨天和一生一世大概都沟通不到的黄先生以及自称很文静的YEN去看了电影。
说是文艺片么?不好说,我对文艺片的定义就是看了一头雾水,这次显然不是。
那里面没有什么不可理喻的文学青年,也没有什么人对着树洞说话。
多年不见的朋友刚开始的若有若无,横路里便杀出来一个老婆大人。然后三个人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外面是战火,里面也是各怀鬼胎。两个女人争夺同一个男人,却因为这般,互相成了对方的依靠,好似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说着“男人配不上我们”,但是下一秒,却在黑夜里望着黑暗的那一端。
一边是独自看着自己所爱男人和他妻子做爱的女人,另一边是对丈夫说决不许他碰他那个最心底的女人的妻子。
故事就这么没完没了地继续着。
You are the star in my dark sky. So, plz do not change.
YEN说她难得看完一部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恩恩,那就不说了。
黄先生一如既往地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衣服,在身后飘来飘去。
甲鱼说,这等狗血的事情,嘿嘿~
不过这等无言狗血的故事,最后的最后,在风雨交加的威尔士,她对她说:
Smile. Just smile.
7/27/2008 也无风雨也无晴殷勤一日阴霾,赋闲在家。
甲鱼爬去应酬,37更是多日不着家了。该来的小强突然没了音讯,推掉的小希也颓废在家,而本来下决心要去的游水,也cancle。
过个周末,也要arrange,也要plan,也要schedule。不要满满的schedule,我只是想在某个时候,突然想做些什么,而我可以找到你你可以借我你的时间。
工作的时候,写好清晰的schedule,set好明晰的priority,看得到清楚的deadline。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提早很久要预先book你们呢。
我是不是也开始喃喃自语,喃喃自语不想长大,不想长大那样天真的梦话,那样的梦话都是买不起的奢侈品。
在北角的时候,突然怀念起图书馆了。
那里没有书香,那里只有冷气,但是那里每天准时开门,准时关门,随时都进去。
胖子说,颓上网吧~~ 然后我就看看人家有没有写写自己的日子。
漫天离别,漫天成长,或只是沉默。
kill time啊,说得好像time并不是自己的,而是无法逃避的亦敌亦友。就好比自杀一样,一个自己杀了一个自己。
其实现在,周遭发生着很多事情啊。就好比他们上conversion course一样,周遭的人都开始了很多新的事情。而就像看Financial Times那样,每次每次都是跌宕起伏的好故事。我说小鸟有幸啊,在crisis的时候可以在暴风雨的中心。就算旁观,也算是幸运。因为,闭上眼睛,照样可以说这世上,其实,也无风雨也无晴。
6/18/2008 碎碎念在office里面等人,难得不用OT的一天也报销了。
天天天天OT,好不容易送boss和boss的boss和boss的boss的boss去了conference,但是清闲下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看paper是娱乐没有错,而且printer不用钱也很完美,但是如果要看懂了拿去做事情,那就是另外另外的一件事情了。
早上的时候,路透的sales来demostrate Database,说得振振有词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却是个做成老手年头的生手。拿着对付investor的态度来对research department的人,我都不好意思说他根本不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就出来浑。他穿的西装很漂亮,有闪亮的袖口——就像我现在每天看到成打的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女人昂首挺胸地走着外八字——不过是好看的外表。
其实OT很开心的,拼了命地把事情做完了,然后今天可以在那里说boss不过就是媳妇熬成婆。
说如果我不做你们还是要做,说终究是要做的事情,那不是漂亮的话,我心里是那么想的。不是按着pay来做事,我毕竟是summer intern。
如果做每天一百块钱的事情,我大概可以天天在那里喝茶。
但是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喝茶呢。
所以有的时候就说,那是为自己做的。其实也不是,只是想做而已罢了。
有的时候想,青春就是拿来用的。挥霍也好,拼命也好,终究要有个活的样子——如果能够堂堂正正地看时光流过也可以。
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明天大概又是晴天来一场大雨。
今天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被当头浇了一阵雨,看着周围的人撑着伞躲雨,我们举着热狗冲过街头,也许那就是还天真可爱的样子。 6/7/2008 计划不如变化快这里没日没夜地下着大雨。如果准我坐在宿舍里颓废,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天气。只是Yang Lily现在每天要硬着头皮满山地跑。
星期三去中环,然后星期四就开始打点行李,星期五就去把新房子变成了可以睡人的地儿。讨厌有事情要做,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快点做完。咣啷咣啷地搞完了,我只想坐在这里看着大雨发呆。
计划不如变化快。生气还是开心都来不及,只好快点把事情张罗完。甲鱼说我handle两件事情都要暴走,大概是真的。我只好追求着效率,把时间全部空出来。
原来的夏天,就变成了在大雨里跑来跑去的夏天。
我还是想去新疆的,我还是想在家里吃喝玩乐的,我还是想要学游泳的。
只是,夏天就这么措手不及地到了。
PS Yang Lily要在中环做黑工了,单位名字念不出,上班穿啥不知道,每月工资多少没头绪 \(^o^)/ 5/25/2008 live归来好像每次live回来我都要扯几句,终究是因为没有看过X的live。从哪座山归来从此不看山,那个道理我不知道,但是我对live的热情至今为止是不可能被用掉的。
彩虹是个好band,斯斯文文,又每个都中意讲讲话,不像某些闷骚的人,扭扭捏捏在话筒前面,明明心里面不知道多少想mc。
话说老是被人说,怎么在那种场合那样呢?哦哟,在适当的场合作适当的事情,这个道理可以。不过比方这次,我比较喜欢帮甲鱼端茶送水、提包拍照,站在她背后看她high我也觉得很开心。其实下次可以考虑陪你们去pub,然后帮你们买酒看包诸如此类,会长比较喜欢这样。
X什么时候开live呢,不想跑得很远,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如果跑到台湾去看X的live,好像总有些缺憾的样子。
也许,
恋爱的温度是37度。 5/7/2008 漫漫长日的流水 每天早上七点起来的后果就是觉得日子都变长了。
三个星期不吃饭的后果就是人都轻飘了。
笑说人格都改变了,大概是真的,不是玩笑。
昨天晚上甲鱼暴走,笑得肚子都痛。不是很久很久没有笑过,只是大笑的机会太少。女人絮絮叨叨的闲谈,日子都变得平平静静。
要日子过得不平静的话,便是闭上眼睛乱冲一气。但是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平静的日子挺好。
随便怎样都好,这样的日子就一直过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暂且放下烦心的事情,就算看得到结果也要妄想。早上的泥土的味道是醒神的良药。
时间是良药吗?我想不是的。好好过的每一天日子,才是治病的药。
对了,我要去泰国和暴走的甲鱼去度假,该买什么当手信呢。
如果可以的话,就送你那里的阳光和海风的味道,装在瓶子里,然后你说我给了个空瓶子你。
但是透过玻璃,你可不可能看到那里的蓝天和海水呢,还有风的笑声呢?
对了,还要去新疆。去干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呢~~~~
夏天到了呢。
7/2/2007 和四十万人一起看烟火之喋喋不休篇和四十万人一起看烟火绝对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绝对绝对不是。
如果说烟花的火星好像可以落在头上的那种烟花是漂亮的,如果说坐在河边看的烟火是迷人的,又或者说看到中山公园的礼炮的时候被吓傻了的那次烟花是瑰丽的。。。。。。。呀呀。。。。。。
这次呢,和四十万人一起看烟火——印象最深的,是一句——
斩树啊~~~~~~~~~~~
恩,虽然烟花全被那棵什么地方不好种偏偏要种在大家面前的树遮掉了,不过刚刚才地下爬出来的时候,漫天都是烟花的光芒,就好像到了游乐园。因为林立的高楼,也不知道烟花在那个方向,向着人群和轰鸣声跑去,我还是觉得蛮好玩的。
虽然,看到的是七零八落的烟花,但是最后一分钟那整个天空都被闪亮的烟火和闪亮的烟雾不满的时候,还是觉得超满足~~恩,我就这点要求啦。
个么~~下次春节的时候我们要趴在海边的栏杆上看烟火哦。
还有就是大家要记得,看焰火的之前要斩树哦~~~~
p.s.我要八月三号晚上回来哦~~确确切切一定是八月三号晚上哦~~ 6/24/2007 周末@Shenzhen噔噔噔跑到深圳去买书。
一是明明渣滓换了深圳的手机,本人依然热情无限地狂打他上海的电话。结果就是我在那里暗自骂了渣滓无数遍,哼哼~~居然关机~~没人性的东西~~杀掉他~~杀掉他~~没人性的东西~~居然关机~~
二是改良了我的蘑菇头~~觉得现在是拥有了完美的蘑菇刘海~~恩恩,相当相当的怪异。五块钱的蘑菇和四十块钱的蘑菇还是有区别的,估计liar game里面的福永的蘑菇应该很贵吧~~如此的蓬松柔软~~
三是两个老姑婆一到担心某个正在春天中的家伙~~恩恩~~现在想想也是有点担心的。
四是在人家家里看了The Saw~~结果四个人渣,看了三个人死掉,就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噌噌噌地全部逃走了~~没出息的东西~~
五是~~
肉鸽你回来了法?甲鱼你回来了法?
6/17/2007 头发还没干~~今天遇到上海某某媒体的人,香港10周年,是人都要凑热闹,不知道瞎起什么劲。
真不明白到现在还要问关于到香港读大学的问题,就当是外地的学生来上海读大学,有什么差别。不知道是不是上海人没有这个感受,还是对香港还是不明白。五十步和一百步的事情,多说无益。不过把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说得有意义,大概就是媒体的责任了。
还有就是觉得那些比我们大个四五岁的人,算年纪也快要结婚生子。但不客气地说一句,也不过乳臭未干。不是傲慢,只是感慨。
年华流逝,人也不一定会长大。除去那张日渐憔悴的皮囊,到底有多少人比当年的自己真正成大呢。突然想起富贵,就算他经历生死,如此活着,可究竟和当初当初有何不同,真是不知道。
穿衣服不要穿得像一棵树,但是活着却要像一棵树一样,每一年都要刻画出一圈年轮,那年轮不是用来纪念岁月的,而是来纪念成长的。
呵,我其实是不懂长幼有序的道理的,以为说什么年长的人有智慧这一说不过说的是概率问题。 5/12/2007 Everything is settled本來打算如果去不了統計処,那就要到處去找了。但是沒想到一下子就搞定了,快到連等待的時間都節省了。
本來想讓自己也體驗一下那種嘗試很多次依然沒有看到希望的辛苦,看看自己能不能變得堅強一點點,但是這次又沒有機會了。
這是我在順利的後面存著的擔心。
一年之後,大概不應該會如此順利的吧。不過,也只能到時候再説了,現在的話,先還是振奮起來,把能夠做的事情好好做了吧。 11/16/2006 精神病和神经病不管今天是精神科还是神经科,我都去过。当然这不证明我既是神经病又是精神病诺。。。。
不过今天看到自己的脑子的样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很大呢?
所以把我的脑子的样子贴在房间里面,真的是很酷很酷的wallpaper啊,超级professional,pro到你倒着看都不会被人发觉。
今天下了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的雨。
第一次见到的人,让人觉得,人生,也许真的很奇妙。人的心,是多么特别的东西啊。 10/31/2006 阿牛的妈妈来了阿牛的妈妈要来了~~~~
阿牛和Yang Lily当然要阿牛妈妈一个非常非常warm的welcome。阿牛和Yang Lily,从十二点开始,卷起袖子,卷起裤子~~~通顶了。
又通顶了~~~又通顶了。这是多么忙碌的夜晚啊。阿牛和Yang Lily洗衣服,阿牛和Yang Lily扫地,阿牛和Yang Lily擦柜子,阿牛和Yang Lily铺床,阿牛和Yang Lily整理书柜,阿牛和Yang Lily扔垃圾,阿牛和Yang Lily藏东西……阿牛和Yang Lily通顶啊通顶啊,扔掉三桶垃圾,Yang Lily头一次叠床单,头一次在有空位的书桌上写字。
所以所以,阿牛居然可以对她妈妈说——不要弄乱806。
所以所以,阿牛妈妈居然跟阿牛讲——现在的同房这么干净,要好好向人家学习哦——
阿牛这个叫自作孽,Yang Lily呢,正在打算怎么把垃圾搬出来摊摊好~~~~~~
10/19/2006 又做梦了大概就是半年做一次梦吧,我的睡眠质量好得让人觉得无聊。
不过今天好不容易做到一次梦了。
不过梦醒了,人都差不多虚脱了。我在梦里面没做别的,就在不停地呱呱呱呱呱呱地讲话了。好像是跟别人喋喋不休地解释,想尽办法糊弄别人,简而言之,我梦到我自己在做presentation。早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说了一夜的话。
我很讨厌presentation,但是好不容易一次的发梦也会发到他,这个就不是厌恶那么简单的了。可不可以不要我讲那么多话的?大家坐下来,慢慢看,慢慢谈好不好。讲的人想要糊弄听的人,听的人不知所谓地问讲的人,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做这种事情的。不管怎样,不要再让我做梦梦见自己讲了一夜的话。
上上次还记得的做梦,梦到的是和寝室的人一起扫厕所,因为那天市长来,所以我们被逼打扫厕所。
我想,还是不要做这种和生活密切结合的梦的好。
我的神哪,不要让我在梦里见到四条幺对我笑~~~~~~~~~ 10/14/2006 通顶的后果第一呢,这么多天没有用自己电脑上网了,显然要说点话。
第二呢,终于从两天的煎熬中恢复过来,还是要说点话的。
昨天一天呢,做了很多很多我不会忘记的事情啊……真是托认真通顶的福。
早上去CCL print notes的时候,飘着飘着,就把衣服忘记在那里了~~~~
上课时候,居然没有钓鱼,大概我的身体钓不动鱼了。
上econometrics的时候,看着周文林,嘴巴里面把不应该说出来的真话说出来了。然后飘着飘着出去了,突然想起来人家后面半句还没有听到,飘忽飘忽地还打了电话把后半句说完了。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相信我是真心佩服的,不过先飘吧飘吧……
然后presentation前面去洗脸的时候,顺手拿了挂在旁边的布擦脸。然后肉鸽大叫一声:“那个是抹布啊~~~”惊醒,然后觉得脸上有点痛啊~~~
飘啊飘阿~~~我飘到去presentation了。然后突然发现放了很重要东西的usb不见啦~~~飘来飘去,原来被我好好地放在自以为很安全的地方了。
飘啊飘啊,presentation完了,我们飘去吃东西。还好我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保持一定水准的。当要飘回宿舍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不是我的。
嘣地倒在床上,就昏迷过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EVA拿了我洗澡的家伙回来。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我洗澡飘回来的时候忘了把他们拿回来了。
就是这样的,我昨天飘着飘着,完成了我的FYP presentation。
忠告大家一句,没事儿,不要通顶。
9/16/2006 我认识的一个人我舅舅说他在看我的blog,然后说我太久没有更新啦~~~
大概和产前综合症一样,我大概是新学期综合症吧,反正就是乱成一团~~~~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那就拿我舅舅说事儿好了。比方说小时候写作文要写我认识的一个人,然后大家就开始想家里面有什么做过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了~~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没有的。然后痛苦啊,然后想啊想啊想,想不出就编吧,编啊编啊编,编出来的不是我病了,就是我有啥事情想不通,反正那个人一定要是如何艰辛地照顾我,要不就是如何聪明地提点小辈。要不,就是我误会他啦,然后么,他如何如何~~~~~~
捣腾捣腾~~~反正这日子被写得,小孩子真是辛苦啊。
如果要小时候的我写我舅舅,我就要狂想啦~~~~~狂想狂想,大概要编个美国辛酸史了。
不过再这里就不用这么辛苦,随便吹水就好,比方说我现在已经吹了这么一大砣了。
我舅舅吧,在这个夏天以前从来没见过——这当然是我说,他说他是见过我的,我那个时候很拽地不理他——反正如果见了不记得,就算是没见过好了。各么,跟人打交道就要摸清底细吧?我在那里想啊,我那舅舅是怎样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说我只看了一张照片~~~~然后忐忑啊,想想要跟一个不认识的大人说这么多日子的话,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就很规规矩矩地说话哦,我舅舅也很规规矩矩地说话哟,然后两个人在电话里面规规矩矩地说话咯~~~~说啊说啊,我就想着这下子要做乖小孩了。虽然好像还蛮擅长的,但是怎么说都是长时间的考验啊T_T不过眼泪还没掉呢,一大滴汗先滴下来了。电话那头,那个人,那个人居然开始狂笑了。怎么个笑法,就跟我平时那种非常难听非常拖线的笑法差不多。而且觉着吧,我舅舅就要快笑岔气了——这好么,我说了啥了。
好吧,就是这样,我舅舅的真面目被我看到啦。所以我就不再装模做样。当然,我舅舅作为长辈的“威严”,就这么jump jump jump~~~~了。
关于这一点,我现在再想吧,我到了八十岁的时候,一定也要能这么狂笑——权当人生top100的理想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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